沈钰gyoku

#雪兔组##睡前小甜饼##异色#

*流浪乐手设定,布拉金和小提琴的搭配简直无法割舍

*梗源自空间

维克多是一个流浪者。他居无定所,漫无方向的在欧洲这片土地上前行着。他来自东北方那个寒冷冰封的荒凉大国,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和他深红色的围巾上仿佛都带着冰雪的气息。向前,向前走,他每天醒来时这么和自己说,然后找个人多的地方拉拉琴、卖卖小东西来换钱和食物。

维克多几乎身无分文,陪伴他的只有他的小提琴、他的小摊和尼可拉斯。

尼可拉斯是他在经过德国的某个城市的某条大街时捡到的,彼时那个银发的青年虚弱的伏在小巷中,低哑的声音轻轻悲鸣着,衣衫破旧脏污身子瘦弱不堪,背上还有两个血淋淋的伤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听到脚步声那双深沉的蓝眼睛立刻盯上维克多,眼中的悲哀情绪和求生欲让维克多实在是无法昧着良心无视,于是把自己刚买到手的黑面包掰了一半,和着水喂给了尼可拉斯,再背着尼可拉斯去了一个在欧洲生活做医生的老友家。

然后尼可拉斯就跟着他走了。

尼可拉斯其实很有用,除了和维克多一样面瘫外,他带着一只和他发色相同的银色长笛,而且吹得相当不错。从此纯粹温柔的如同月光流泻和冰雪消融的小提琴旋律中混入清亮跳跃的好似溪流淙淙的长笛小调,两人的默契如同天生,即使从未刻意练习过,一个也总是能合上另一个的拍子。他们的合奏总是能吸引很多人来听,同时在维克多的小摊上买下一个套娃,或者一个风格独特的小茶杯。

没有谁比他们更相配。尼可拉斯曾这么评价他们的关系,维克多啧了一声,扭开脸没去反驳。

有了尼可拉斯的陪伴维克多赚的钱多了些,但是要养两个人所以日常的生活其实还是没有变,不过身边多了个黏人黏的不行的尼可拉斯,维克多总是觉得很麻烦,有时睡前被尼可拉斯紧紧的搂住腰并且美名其曰这样暖和些的时候,维克多总是在心里想着明天早上就偷偷溜掉,然后重新一个人浪迹天涯。

当然,每当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维克多的时候,他还是会耐着心催某个赖在他怀里不想起床的银发青年准备出发。

偶尔尼可拉斯会犯懒,整个人都颓废下去赖在维克多身上,长笛卡在腰带上就是不想动,而且凑上去要维克多亲他。作为一个俄罗斯人,维克多即使离开家乡颇久但还是不习惯两个男人过于亲密,天知道他是忍耐了怎样的不爽,在尼可拉斯反复折腾之后把他一把带进怀里狠狠吻上去的。一吻毕,也并不代表着尼可拉斯会再次精神起来,他的颓废时间可是一整天。维克多对此无奈至极,但自己捡到的小麻烦哭着也要一辈子带着,于是把尼可拉斯安置在他身边做好,然后他拿着琴靠在墙边,一首接一首的拉着尼可拉斯喜欢的曲子。

尼可拉斯这个时候会乖乖的做好,抬头看着维克多的脸,安安静静的,有时一盯就是一整天,而且从不厌烦。曾有某个偶然遇到的尼可拉斯的女性旧友,在看到路口的他们俩时驻足,边买下一个漂亮的套娃边和维克多聊天,说了一句:

“尼可拉斯盯着你的眼神里,都是糖啊。”

维克多不置可否,转头去看正盯着他看的尼可拉斯,两人视线对上一瞬,然后同时扭开头,未察觉到自己和对方面上那一抹薄红。

某一天,维克多让尼可拉斯去买两人必须的啤酒和伏特加,自己去买食物时,出了个小差错。

维克多不知怎么的,也许是那天的雪太大,也许是地面的冰太滑,他不慎从一座桥上滑到桥下那条水流湍急的河里。

冰水寒冷彻骨,深不见底,维克多穿着厚重的大衣,在水里扑腾着。他已经喝了好几口冰水,手都快没有力气了,但他还是努力的向岸边游着。

还有个黏人而且麻烦的笨蛋在等着他。

万幸,他终于游到了岸边,握着岸边湿泥中的砖块爬起来的时候,维克多仿佛重获新生,他包中的面包即使已经被水泡过,但是并没有丢,还好好得待在原处。

他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快步赶回他和尼可拉斯约好相见的地方,并且头疼着看到湿漉漉的他时生气的尼可拉斯该怎么安抚好。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河中飘起了掌管河流的冥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

“听说被天使吻过的人不会死去,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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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普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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