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gyoku

与星同坠

*奇怪而少女心爆棚的梗

*其实是为了纪念前段时间在天空中看到的不少星星,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那样有星星的夜空

*取名废的标题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_(:зゝ∠)_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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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追随着路西法堕天的天使,却不慎落入人间,唯有万千星辰才与你相配。

                                                                                              ——序

        基尔伯特捡到了一颗星星。

        以他二十四年生命历程所了解的知识来看,所谓“星星”应该是宇宙空间中那些离他生活的地方上亿光年的、比太阳还要大的恒星,嵌在夜空中,投射着来自无数年以前的光芒。但是他的确捡到一颗他巴掌大的,正在发出柔和紫光的星星。

        基尔伯特很少出门,一出门就遇上这样的惊喜着实让他意外。在天空常年被阴云所遮挡的莫斯科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基本上已经忘记了星星的模样,只依稀记得童年时在德国的故乡所看到的漫天星辉流转。

        不过自四岁以来,因为白化病畏光的缘故,基尔伯特被送到了这个阳光稀少的冰雪之国,常年生活在拉着厚厚的隔光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他都快忘记了那温暖柔和的自然光线映照在自己那双因缺少色素而呈赤红色的虹膜上的感觉了,这颗小小的星星如同划破黑暗的一束光,照亮了基尔伯特永远漆黑一片的世界。

        冰雪之国的冬夜没有一点光亮,基尔伯特模糊的眼前世界什么都看不见,唯有那如同一团小小的火焰一般跳动着的光团在他眼见晃来晃去,绕着他转了好几圈,然后向前飘去。基尔伯特不假思索的跟上了,他不知道这颗星星要带他去哪里,未知的前路如同探险一般,让向来被疾病压抑了喜欢惊险刺激事物天性的基尔伯特颇感兴趣。他胆子一直很大,不过因为常年被关在家里所以什么都不能做,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了一次,有什么比一场追着星星的奇妙冒险更能满足他对外界的好奇呢?

        不过这场冒险的终点站让基尔伯特稍微有一点失落,当星星停下后,家门前的门灯也在他面前亮起。母亲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口,看到他大松了一口气,用力抱住自己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失声痛哭。基尔伯特立刻内疚了,环住母亲认真的道歉,表示自己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想出门看看,所以挑了这样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

        待母亲停下眼泪,听了匆匆赶回的父亲的说教后,基尔伯特回到了自己那间被装备上所有隔绝紫外线的防御的房间。不过这次的房间不再那样冰冷黑暗,因为那颗星星也跟着他回来了,正绕着他的身体一圈圈的打转,仿佛是一颗绕着母星公转的卫星。

        “你想跟着本大爷?”

        星星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但它飘到基尔伯特脸侧,轻柔的蹭了蹭,暖意和亮光占据了基尔伯特的感官。撒娇一样的动作逗笑了基尔伯特,他抬手摸了摸光源处,因为视线太过模糊于是对着最亮的地方触碰着。本以为这只是一团温暖的光,指尖却触到了坚硬的石头,大概是星星的内核吧,基尔伯特颇有兴趣的用手指探寻着这颗星星的构造。但星星仿佛是害羞一般,轻巧的躲开基尔伯特的手指,过了一会又主动的凑过去磨蹭着指节寻求抚摸。

        “哈哈……你是在向本大爷撒娇么笨蛋?”基尔伯特故意捏住星星的内核,不顾它挣扎的摸了个遍,“好了本大爷就大发慈悲的好好抚摸你,不要拒绝啊kesesese……嗯?”

        基尔伯特突然感觉到,核的某一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凹陷,基尔伯特每碰一下星星都会在他中颤抖一下,就像忍耐着巨大的痛苦一样。

        “这儿怎么了?”基尔伯特摸过床边的眼镜带上,结束了用手探索的小小游戏。他终于看清了这颗星星的模样,手掌大小,就像是一个光球一样浮在他面前,浅紫的光芒柔和的照亮了房间,光芒的表面仿佛凝结着冰花一样的白光花纹,看起来如同浅紫色的泡芙上撒了层甜美的白色糖霜,又像是一层雪花一样冰冰凉凉的。不过基尔伯特知道,这样冰冷的外表中是非常温暖的内心。透过光可以看见中间不甚圆润的内核,某个地方缺了一大块,就像是心脏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

        “被其他星星欺负了?”基尔伯特猜测的问出声,虽然已经成年了很久,但是他的想象依旧丰富。星星轻轻的晃了晃,仿佛在承认他的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基尔伯特眯了眯赤色的眸子,大力揉了揉星星,大笑出声:“kesesesese你也太没用了吧,胆子大点才有资格做本大爷的星星啊!以后就跟着本大爷混吧!”他捧起在手边的星星倒在床上,把手中的光举高,微笑的看着它。

        “当然,本大爷也会罩着你的。”

        然后基尔伯特就开始养一颗星星了。别人都是养小猫小狗,顶了天像某些彪悍的斯拉夫人养头熊或者老虎什么的。基尔伯特的宠物却最特别,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只有独一无二的宠物才配得上帅的和小鸟一样的本大爷啊!”

        他给这颗星星取了个名字,叫“Russia”,和他现在生活的这块土地同名。基尔伯特本来想选择听起来更加帅气一点的名字,但思前想后,却觉得只有这个听起来就让人联想到冰雪的名字适合这颗在俄/罗/斯的土地上和他相遇的星星,就像是一种纪念。

        于是,基尔伯特生活的小镇上对他的传言又多了一条。一个传闻是得了白化病,拥有着纯白的发色和赤色的眸子的年轻人,长相说得上是俊美,皮肤因为常年不接触到紫外线看起来苍白而有些透明的质感,常年生活在那个被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最近偶尔会在无光的黑夜带着一个光球出门,神秘的有些可怕。

        女孩子们总是对这样神秘而有些浪漫的小传言好奇不已的,总会偷偷的潜伏到基尔伯特家附近,只为了看那个深夜里站在家门口忧郁的望着天空的苍白青年一眼,还有那颗围绕着青年旋转的星星。碰巧看到一眼的女孩子第二天总会在属于她们的小圈子里兴奋的讨论,那个青年是多么的好看,那颗星星真的和传说中的星星一样明亮,璀璨。

        她们把带着星星的青年称之为不慎落入人间的天使,那颗星星就是他身份的象征。因为传言在拂晓金星路西法堕天之时,三分之一的天使被他带走去往地狱,而那一天有一场悲壮的流星雨,三分之一的星辰从苍穹坠落。女孩子们梦幻的想象中,那位白发红眸的帅气青年为了爱人没有随着路西法前往地狱,但又已经堕天,再也无法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下,只能带着那颗属于自己的星星行走于星空中。随着岁月流转时光远逝,青年的爱人已经离去,独留下苍白脆弱的堕天使孤独的用自己的余生去思念,所以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忧郁,那么温柔,美好到让人心疼……

        如果基尔伯特知道了女孩子们脑内这样少女气息满满的对自己身世的猜想,大概会哭笑不得吧。

        不过女孩子们的热烈讨论和关注,引来了其他的男生满满的嫉妒与愤恨。在他们眼中基尔伯特也不过就是个苍白的小白脸,有那种奇怪的病,现在还多了一个奇怪的星星吸引走女孩子注意力,真是讨厌至极。

        于是有人向基尔伯特宣战了。

        “哎小基尔,你最近太引人瞩目了,这么多人找你打架。”弗朗西斯把手中第五封别人要他转交给基尔伯特的挑战信递给他,靠在基尔伯特坐着的老板椅椅背上调侃着,“啧啧,幸亏你平时在家里宅着,不然就不是没完没了的挑战信,而是早就进了好几次医院了。”

        基尔伯特扶了扶眼镜,暖和的星星被他像抱枕一样抱在怀里,手不停的在面前的电脑上敲敲打打,编写着编辑部要求的新稿,闻言接话:“本大爷最近什么都没做啊,你也知道本大爷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到大太阳下面去,本大爷只是晚上带着Russia出门让它在夜空中运动一下。那群人估计又没吃药。”他嘲讽的一笑,“我在考虑要不要把那群人介绍给王耀,让那个吝啬的医生好好治治他,他们的脑子。”

        “小基尔你就是不出门才引人注目的好么?”安东尼奥啃着番茄,转述着自家子分告诉他的事,“你是不知道你在女生中热度多高,现在身边还养了颗星星。我家罗维诺说,他搭讪的那些女孩子都是你的粉丝,每天都在念叨着你像天使一样有着忧郁的眼神……哈哈哈哈亲分忍不住了笑死我了……”

        “噗哈哈哈小基尔忧郁?可爱的小猫咪们绝对是被这家伙的脸给蒙蔽了!哪有打架喝酒恶作剧这种无恶不作的天使啊哈哈哈哈……”

        “没脑子的女人们……”基尔伯特啧了一声,一脚踹到弗朗西斯大腿上,然后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怀里乖巧的星星似乎也在笑,一抖一抖的撒了不少晶莹闪亮的碎屑在基尔伯特普鲁士蓝的长裤膝盖处。基尔伯特恶狠狠的弹了一下怀中的小光球:“Russia你笑什么笑,都是你惹的祸啊该死。”他嫌弃的看了眼笑做一团的两个恶友,直接动手把他们俩赶出自己房间,“滚滚滚别来烦本大爷,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本大爷帅的和小鸟一样当然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

        “砰!”的一声,门被基尔伯特用力关上,恶友两人外带一颗星星被关在了门外大眼瞪小眼。弗朗西斯怜悯的摸摸看起来似乎是懵逼了的星星,笑着和安东尼奥离开了,独留下一颗小星星在基尔伯特的门口打着转想进去找主人。

        基尔伯特坐回柔软舒适的老板椅,他没有看着发出刺眼白光的电脑继续自己的工作,缺少黑色素保护的双眸不能长时间看着光线强烈的东西。他坐在黑暗里,一点点的回忆着过去。

        这样的宣战和多打一的欺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与恶意的嘲讽,自己那纯白的头发和吸血鬼一样的苍白皮肤与红眸就像是上帝对他的惩罚,束缚了他的骄傲与自由。他不会相信那些女孩子说他是天使这种少女幻想的,他只是一个黑夜里的白色幽灵,用孤僻和凶恶来保护自己小小的自尊心。从出生以来就模糊一片的视野总是被灰与黑占领,他不能见到阳光,而四岁以后连星空也离开了他的世界。昏暗的房间,总是担心着他不让他出门的父母,年龄还很小被他照顾着的弟弟,唯一乐意和他玩的两个恶友,和几个或生疏或亲近的青梅竹马和熟人,无数恶意的目光和行为,这就是他这二十四年来拥有的一切。

        小的时候基尔伯特非常调皮,总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去和那些小孩子打闹。父母念叨了他无数次,并且禁止他白天出门,而晚上其他小孩子也已经回家睡觉,他出门也没有意思,所以小小的基尔伯特总是在白天偷偷的溜出家门。因为特别的发色和瞳色被人嘲笑欺负,小小的基尔就学会打架,用拳头让那些嘲笑他的小孩子向他道歉。他记得唯一一个不会嘲笑他的小孩子,也出生于自己现在生活的这块土地。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男孩子有着甜软的声音,没什么朋友,总是哭哭啼啼的和他一样被人欺负。不过唯一的区别是小基尔伯特会打回去,而那个男孩子总是哭着逃到基尔背后。

        基尔伯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星空是和那个小男孩交好后一个月。那个软萌乖巧的男孩子某一个深夜突然造访他家,强行拉着他在跑到一片无人的空地。正当基尔伯特因为被延迟了入睡时间而愤怒的时候,一副眼镜加载了她的鼻梁上,然后那双肉嘟嘟的小手扶着他的脸要他抬头看。

        那个瞬间,漫天的璀璨撞入基尔伯特的眼帘。

        那一天后没过多久,基尔伯特就被父母带着离开了温暖而阳光充沛的德/国,前往寒冷的俄/罗/斯,从此他和那个总是带着柔软微笑的小男孩,以及那片星空永远的道别,再也没有相见。

        时隔十多年,一颗星星造访了他,就像是当年那个突然带给他了浩瀚星海的小男孩一般。基尔伯特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觉得那颗星星很熟悉,不然他不会决定养一个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的。冰冰冷冷但又有些甜腻腻的外表,温暖的内心,可爱的小模样和有些胆小怯懦的性格,那颗有着不规整凹陷的内核,还有粘着他的习惯,都和那个男孩子如出一辙。

        基尔伯特也想不到他们究竟有怎样的联系,不过他决定要养着这颗星星,就像当年保护那个小男孩一样。

        几天以后的一个深夜,基尔伯特带着星星去和那些给他下宣战的人打了一架。

        从小练到大的身手勉强敌过三四个斯拉夫青年,但还是受了不轻的伤。那颗星星也不是吃素的,坚硬的内核狠狠地敲到人的脑袋上威力十足,帮基尔伯特战胜了这场战役。最后基尔伯特带着嚣张的笑和疲惫疼痛的身体,转头离去,只给挑衅的人留下一个挺得笔直的背影。

        “Russia,挺能干的嘛你这家伙。”

        星星飞到他的肩上,撒娇似得蹭蹭他的颈窝。

        再往后依旧是平淡无奇的生活。女孩子们的话题总是一天一变的,永远都会有更多的东西吸引她们的兴趣,讨论基尔伯特的人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多;男生们在和基尔伯特打了一架而且打输了之后,也不再去找基尔伯特的麻烦。

        所有人包括基尔伯特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这个被他命名为“Russia”的星星的存在,偶尔基尔伯特没时间,他的弟弟路德维希或者母亲会带着星星在深夜出门溜一圈。

        “别人遛狗溜熊遛老虎,小基尔你厉害,每天出门溜星星。”当然,这样的吐槽基尔伯特听的也不少。

        平稳的生活直到俄罗斯的夏天到来。

        大片土地处于温带的俄罗斯的夏天比其他地方温度低很多,但是温度也并不算低,阳光充足的夏季即使是在俄罗斯也晴朗明媚,可惜基尔伯特无法出门,只能和Russia待在拉实了窗帘的房间里,透过厚厚的窗帘布看那隐约透进来的光线。

        最近基尔伯特觉得Russia似乎有些不对。

        它总是待在窗边,尤其是黑夜来临的时候。夜晚出门的时候他待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天空中打着转,某个瞬间基尔伯特差点眼花,感觉Russia融入了天空中。

        基尔伯特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依旧和以往一样生活着,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偶尔会发发呆,无意识的抚摸着总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星星。

        “喂,Russia,你要离开了?”

        某一天,当Russia飞回基尔伯特身边时,他突然这样问出口。

        星星不会说话,但它似乎愣了愣,然后立刻凑过去蹭基尔伯特的手,就像刚认识时寻求抚摸那样。基尔伯特摸了摸带着微暖温度的光球表面,笑起来。

        “你舍不得本大爷么?”

        “但是……离开是必然的吧,”基尔伯特收回手,看着面前似乎愣住了的星星,“你本来就属于宇宙,本大爷不知道你是怎样的生物,但是星星不就应该属于星空吗。”

        “谢谢你,陪了本大爷这么长时间。”

        “我挺喜欢你的,Russia。”

        你又要和本大爷分开了么?唯一不同的就是上次是本大爷先走,而这次是你?

        基尔伯特没有戴眼镜,夜盲症导致他只能看见在眼前上下浮动的光团,它似乎是犹豫着,想要蹭上来。基尔伯特没有给它这个机会,继续说。

        “你应该是今天就要走了吧?本大爷查了,今天有一场大熊星座的流星雨。”

        “虽然不知道流星雨和你的离开会有什么关联,但特殊的只有今天了。”

         “kesesese大熊星座,还真是符合你像个撒娇的熊一样的样子啊。”基尔伯特向以往一样大笑出声,用力揉揉摇晃着的光球,掩饰住眸中的情绪,“好了,你走吧,本大爷会记得你的。”

        面前的光球看起来有点委屈,在离开和留下两种选择里摇摆不定,它凑过来蹭基尔伯特的脸。视线中一片光明,撒娇的动作就像是平日里要基尔伯特带它出门一样,但这一次确实请求着一个让它留下来的理由。

        但是基尔伯特扭开了头,后退一步,那双红眸只是静静的看着它。

        它又摇晃了一会,就像放弃了一样,开始往上飞。

        “如果我说让你留下……你会怎样呢……?”基尔伯特喃喃道,抬头看向Russia离开的夜空,那明亮的光团越飞越高,直到他的夜盲症让他看不清远去的光芒。

        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又是一个人了。作为一只白色的幽灵,独自一人在黑夜里游荡么……没关系,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

        没有眼泪,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和绝望,基尔伯特只是抬着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视线中一片黑暗的天空,难以理解心中那平淡的怅然。

        “啪嗒。”

        他很快低下头看向正前方,即使视线里什么都没有,但是那脚步声告诉基尔伯特面前站了一个人。

        “你是谁?你看到了什么?”

        来人不语,只是一步步的靠近他,然后基尔伯特觉得对方给他带上了一副眼镜。那个瞬间,世界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面前高大的斯拉夫男子手中暖金色、如同阳光一般的向日葵,男人微笑着的可爱娃娃脸,那双紫色的眼眸,以及眸中所倒映的万千星辰如雨坠落。

       “我想,我看到了一场令人惊艳的流星雨,以及一位随着流星雨一起落入人间的天使。”

       我为那个天使带来了能陪伴他度过一生的恋人,以及与他共同落入人间的繁星万千。

       以一场流星雨,祝福你的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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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普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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