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gyoku

Wolf【迟到的雪兔日贺文】

*别问我在瞎写些啥玩意

*意识混乱的产物,很多东西混杂到了一起,有基尔的挣扎、有伊万的恨、也有情/欲和怒火,总之两人就这么纠缠到一起了,求不和我谈逻辑_(:зゝ∠)_

*观看愉快,很抱歉我迟到了><

以下正文————————————————————

当热潮从脖颈处被点燃、然后蔓延全身之时,基尔伯特感觉自己的心情和身体一起被点燃了。

暴怒、烦躁、想要摧毁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

举目望去皆是被战火焚烧、被炮弹反复轰炸的焦土,战旗旗杆依旧在早已冰冷的僵硬尸体手中歪斜着伫立,其上飘扬的战旗早已被无数士兵碎裂的身体中喷溅而出的血肉打的透湿,火星慢慢吞噬着旗帜破烂的一角,如同这场荒诞而残忍的战争一般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生命。

天空低低的飞着准备进行下一轮炮轰屠杀的战斗机,低沉轰鸣的引擎噪音在空中回荡,尸体和死掉的植物未被燃烧完全的黑烟飘到空中凝聚成一片灰暗的天空,被子弹扬起的灰尘缓缓覆盖到战场的每一片土地上,把所有的东西都涂成灰色。压抑得让人发疯的黑暗战壕几乎逼着基尔伯特的理智和精神随着毫无预兆到来的发情期一起燃烧殆尽,基尔伯特可以清晰的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气味以自己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那是由甜蜜馥郁的甜香因子和冲击力不亚于alpha信息素的高浓度酒精味与新鲜血液腥气所混合出的战场上的血腥玛丽,即使那是独属于omega发情的信号气息也让无数人、包括alpha退避三舍。

因为那每一缕气息中的分子,都传达着这个凶狠如同孤狼的omega的所有暴躁。

基尔伯特被怒火和欲火灼烧着的红眸空洞的环视了一圈战壕内战欲低沉、死气沉沉的士兵,那些大多是他与弟弟的人民,被一战过后的绝望所逼疯,盲目相信了现在在收音机内嘶声呼喊着荒诞可笑演讲的“波西米亚下士”,然后又在战场上清醒过来,迎接更深沉惨痛的绝望。他们大多是beta,也有数量不算少的alpha,甚至有好几个omega,在感受到国家殿下的眼神和冲过来的信息素时一致的抖了抖,某个身形瘦小的omega被吓得手一抖没握住手中的枪杆,因为重力倒下的金属制物砸到循环播放的广播上,彻底摧毁掉了那毫无意义的东西,把某个疯子的疯言疯语隔绝在千里之外。

“殿下……您……我们的抑制剂已经……”

“嗯。”

基尔伯特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走上前的beta士官,那个身体被战争拖毁的独臂男人表面维持着一撕即碎的冷静,但是无法掩饰他出自本能的对威压一般的恐怖暴躁的信息素的恐惧,即使坐在他前面的上司是个omega。曾经有着“条顿战神”之名的普/鲁/士阁下独特的发情期怒火绝对不是他可以承担的。

“好了,给本大爷滚开,本大爷还不需要你们这群,”高傲轻蔑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遍,“残兵卒子的担心。”他勉强站起身,在一众士兵的目光下强撑着迈着坚实稳定的步伐跳出战壕。

“殿下!请不……”几个还有一些力气的alpha脸色一变立刻想要拦下进入发情期的男人,却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气息冲的连连后退几步。“即使您基本上不会被alpha近身,但是身为未被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独自离开太危险了!!!”

闻言基尔伯特脚步顿了顿,脚步一转盯着自己的士兵,扯起一个嚣张的笑,肌肉扬起的弧度把脸颊上结痂的伤口再次扯开,一滴血珠顺着脸颊滑下,留下深红的痕迹,映衬着那双燃烧着高傲的红眸。“本大爷可不是你们这群喽啰啊!这具身体可不是会被性别和该死的生理反应控制的,不要让本大爷说第三次,滚开!”看着士兵们呆愣和不安的脸,基尔伯特不耐的咂了咂舌,“啧,还不滚回去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战斗,是个军人给本大爷服从命令!”话音刚落就转头大步向外跑去,不再给任何人挽回的机会。

他脚步急促,咬紧牙关向不知什么方向奔跑着。即使在属下面前装出一副一切如常完全没有被影响的样子,但事实上这副该死的omega身体中的欲火勾动着满满的烦躁与杀人嗜血的欲望,几乎把意识都吞噬掉。他脑子里只有向前奔跑、奔跑,直到耗尽体力倒下,把那满腔的狂躁倾泻出去。

他的发情期大概是omega中最特别,也许是因为身为国家意识体的身体缘故,也许是他的性格作祟,当其他的omega在发情期的情欲中腰软发骚,痛苦翻滚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和操干时,他却是连连撂翻无数想要靠近他的alpha按在地上殴打或是把自己关在无忧宫某个当年那个老狐狸国王特地为他准备的房间内疯狂的砸着眼前所有的东西。因为欲火的纠缠而易怒的脾气更是一点就炸,所有的怒火都倾斜进信息素中扩散开来,把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排斥开。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人想要标记他,或者应该说有很多人——国家、人类,那些贵族与国王——都想把骄傲的普/鲁/士压在身下,但却因为他狂躁的状态和凶狠的不逊于alpha的信息素望而却步或是被基尔伯特打得半死。好多个世纪以来,真的能靠近他的人屈指可数,他也排斥着被标记的命运。唯一靠近过他,差点成功了的,千百年来也就只有那么一位,现在站在他的对面,正与他共同演绎出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明明是一个国家,一度拥有着强权的地位和强大的实力,却有一具只能向某个alpha臣服的身体,这荒谬的仿佛是上帝的一个玩笑。那些软弱的二等国家、那些懦弱的弹丸小国,还有那些人类都有着alpha的身份,甚至他曾经的青梅竹马,代表着匈/牙/利的那个女人都是个女性alpha,强大而骄傲如基尔伯特却是个omega,他发情期中暴躁易怒的性格和强大的战斗力是上帝在关上他所有的门后给他留下的唯一一道勉强透出一丝光明的天窗。

不甘与烦躁被战场上的血腥味完全勾出,从这场惨无人道的战争开始就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因为发情期而彻底爆发。这荒诞而残忍的战争就是一场罪恶,一场毫无意义的屠杀,基尔伯特在战争开始之前便明白这一点。偏偏他已经无法反抗,也没有了反抗了权利。他的王国早在弟弟的出生以来就逐渐消融到弟弟的“德/意/志”之中,从普/鲁/士/王/国到普/鲁/士/自/由/邦,逐渐连自己的政府、自己的权利都已经保不住。人民不再需要他,弟弟也逐渐成长为强大的国家,所有的人需要的是“德/意/志/帝/国”,那么现在的“普/鲁/士”是什么?

基尔伯特没有想过,也不愿去想,把所有的不安都压在心底,每天都挺直身板维持着“普/鲁/士”的骄傲,却把权利逐渐转到路德维希身上,对外称着兄弟身份,和弟弟的相处却越来越像上下级。他一次次避开弟弟想要和小时候一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次次无视路德维希渴望亲近却被拒绝的悲伤和不解眼神,一次次按捺住心中的悲哀。

德/意/志已经如此强大,路德维希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那么普/鲁/士去哪了?基尔伯特该何去何从?

在踏上二战战场前,基尔伯特突然就想明白了,普/鲁/士终究不是德/意/志,基尔伯特的王国和强权已经结束,那些荣耀早就融进弟弟的国家中。一无所有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影响弟弟一分一毫了,所以即使经历了无数次兴衰与战争的他早就看出了那个疯子的侃侃而谈有多么幼稚可笑,那些计划只会把整个德/意/志拖入地狱,但他什么也不能做。即使开口去劝,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年轻弟弟和人民也不会听进哪怕一句。他只能在经受着痛苦的煎熬,和人民一起踏上着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疯狂战场,然后看着他的人民、看整个世界的人都被战火吞噬。

他现在留下的只有“普/鲁/士”这个名字了,他唯一还可以做的就是用普/鲁/士这个名字去背负下这场把全世界都拖入无边地狱的罪恶。

但是,即使已经做好准备,但是从心底涌上的悲哀和自暴自弃的心情却无法消除,并在发情期的狂躁中彻底爆发。

结束吧!让一切荒谬的战役都结束吧!让本大爷也一起结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无意识的响起,被狼群所抛弃同时也是主动脱离了狼群的孤狼依旧脚步不停的狂奔着,身体已经开始疲惫,每迈一步都可以感受到肌肉的酸痛,那种强烈的痛感压抑了部分心中的狂躁和欲火。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发泄,发泄发情期的痛苦和看着无数人民因为他的无措而送死的痛苦。

不知跑了多远,意识已经不甚清晰,疲惫与欲望抗衡着。眼前一片模糊,一切都被蒙上一层白色的薄膜,恍惚中基尔伯特似乎看到前面有个高大的东西,然后他一头撞了上去。

“噗呼呼……抓到一只德/意/志狼崽☆~杀掉炖汤给士兵们喝吧。”

熟悉的软糯声音,明明带着笑音却让人莫名的颤抖。基尔伯特的思维被那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气场冻得清晰了些,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抱住他的那个alpha的信息素形成的压迫感。

苏/联,伊万·布拉金斯基。他准确的喊出对方的名字,然后抬手掐住伊万的脖子,弓膝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攻击去。那股冰雪一般气味的信息素太熟悉了,熟悉到在基尔伯特混乱的大脑中勾起一串不堪的回忆。

自己极其少有的差点被标记的经历,造成原因全是这个名为“俄/罗/斯”的混蛋。一想起就让基尔伯特恨不得让伊万这个丢脸记忆的创造者和见证者彻底消失掉,但除了敌意和暴怒,被差点征服的感受同样涌上身体,勾起些许快感。这点微妙的快乐感觉让基尔伯特更是气的快要爆炸,像是恼羞成怒,他拿起枪对准后退几躲开他的攻击的伊万,狠狠扣下扳机。

“呀,发情期的基尔依旧这么凶。”伊万看起来非常游刃有余的样子,躲开子弹的同时还有时间调侃对方。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罢了,基尔伯特凶残的信息素气味铺天盖地的扑过来,每一缕都像是把利刃,在他的接收器官上磨出一道道血口,而对方的攻击也不甘示弱,子弹密集的向他的致命处射来。

小基尔还是这样……像凶狠的狼,强的让人恨不得打断他的狼腿然后践踏他的身体和他的骄傲。

莫辛甘那机枪枪身在手中出出回回,弹壳蹦出弹道带着炙热的气息落到雪地上,被冰雪瞬间冷却。基尔伯特灵敏的奔跑着躲避着射来的子弹,同时回身向伊万射击着。一腔怒火随着子弹爽快的倾斜着,基尔伯特感受到了一种彻底发泄的快感,驱使着他向对方攻击。Kar98k的准星对准那个一身靛青色军服的男人的头颅、脖颈还有心脏,然后扣下扳机。

但子弹却无法阻挡那个带着仇恨与占有欲向他走来的alpha,想要打断他奔跑的腿,想要一节一节折碎他的骨头让他再也无法做出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民的事,想要让他被自己标记,想要他彻底向自己驯服,然后用被折腾的颤抖坏掉身体向自己赎罪。

从很多年前,他把他压在冰湖上时就很想,想了很多年很多年。

灼烫的子弹破开空气,高速下拉出一道气流落差的轨道,然后沿着伊万的身体滑过,划伤皮肤和皮下血管。熟悉的尖锐疼痛,只是多了一份温度。急速的子弹与劈下的剑尖同样锋利,几个世纪前那个一身雪白、披风上印着黑色十字的omega少年也像现在一样,满满的戾气聚集在劈向他的剑刃上,然后贴着他躲开的身体砸到地上。同样的战场,同样的针锋相对,同样的源于发情期的暴怒和对对方的仇恨,但时光已经如白驹过隙,他们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了。

车部分——

fin.

评论
热度(30)

但是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普希金

© 沈钰gyoku | Powered by LOFTER